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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經火熱的陌生人社交軟件轉涼,你怎么看?

信息時報 | 記者 王建毅 吳鳳思 | 2019-04-18 13:09:51

相對于為已建立關系的人群,提供基本溝通與互動的微信、QQ等熟人社交APP,陌生人社交APP致力于為用戶拓展新社交、“認識新朋友”。據艾瑞數據顯示,目前主流陌生人社交APP的用戶七日留存率約為30%,近年來雖有一罐、soul、心跳、友賞等新產品陸續面世,但用戶反響并不如此前火熱,而行業頭部APP陌陌轉型,2018年其直播服務已占據公司總營收近80%的份額,社交色彩褪去。曾經火熱的陌生人社交“轉涼”,街坊又有怎樣的切身體驗?


專題撰文 信息時報記者 王建毅 吳鳳思

 

從快社交到慢社交

從“看臉”、“聽聲”到“靈魂匹配”

據艾瑞指數顯示,目前陌生社交主流產品的用戶年齡段主要以25-35歲為主,使用區域集中在東部沿海地區,使用人群男女性別占比則為6:4,男性用戶相對更多。

發展至今,陌生人社交產品玩法越來越垂直化、個性化、細分化,讓許多街坊直呼“看不懂”。據了解,目前市場上根據產品場景,可以分為根據顏值直奔交友主題的“快社交”,也有通過系統根據用戶畫像匹配后,模糊外觀展示,慢慢積累親密度的“慢社交”;也可以根據特色,分為基于定位功能的LBS(基于位置服務)社交(探探、遇見等)、興趣社交(心跳、友群等)、技能社交(友賞、幫幫等)、短視頻vlog分享社交(多閃等)、匿名社交(一罐、無秘等)、智能化聲音社交(soul等)……這些APP以各種細分服務的賣點,吸引用戶群體,也由此誕生了奔現(指在網絡中認識的兩個人由虛擬走向現實發展)、連麥(指的是兩個人不在同一個地方,通過網絡能把聲音合到一起唱歌,聊天)、擴列(拓展好友列表)、靈魂匹配(通過SOUL等“不看臉”的軟件本身進行大數據分類而成為互相匹配的好友)等新圈層話語。

記者下載了多款APP體驗發現,如探探與UKI,就是快社交的代表。前者設有“左滑右滑”的功能,系統自動匹配出定位附近的網友照片,用戶只需快速用手指在屏幕上向左或者向右滑動,即可達成“無感”或“喜歡”,雙方都選擇“喜歡”則配對成功,可以進行互動,記者只花了5分鐘,就已經匹配到十幾個用戶;后者則主打聲音聊天,內置的“派對”(多人群聊)板塊能夠開設“小姐姐連麥嗎”等有語音互動訴求的“聊天室”,用戶除了即時互動,還能通過預先錄制一段音頻,然后隨機推送給其他用戶尋求“互關”、“擴列”(拓展好友列表)。

相對而言,異軍突起的soul APP則主打“星球概念”的弱關系交友,用戶需要完成心理測試題后,由系統匹配相對應的星球(社區),并與星球的其他推薦用戶soulmate(靈魂伴侶)進行互動,避免用戶因為顏值普通被淘汰,匹配更多三觀一致興趣契合的伙伴。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

看似玩法越來越多,陌生社交APP在用戶圈的發展近年卻略有疲軟。據悉,目前主流陌生社交APP的七日用戶留存率在30%左右,人均日用時長不足半小時。安全性和社交效率、刻板印象是重要的影響因素。“曾經我也是陌生社交的鐵粉,每天經常刷兩三個小時的APP,感覺在上面交流都很淺,荷爾蒙旺盛,有趣的靈魂太少,現在也卸載了”,廣州白領馮小姐告訴記者。此外,創業者阿肖表示自己會有傾訴心聲、結識朋友的需求,但由于過往陌生社交產品給大眾留下的刻板印象,身邊也有朋友會評價“這么孤單么,居然玩X陌”,以致自己會采取在APP內屏蔽通訊錄,避免熟人知道。

    

悲觀派:

騙子與“跟蹤狂”

擊碎了社交城堡的美夢

許多用戶最開始接觸陌生人社交APP,都是被其社交娛樂化、趣味性特點吸引,并懷揣著結交志趣相投的網友的憧憬,卻在現實里撞見一地雞毛。廣州人呂小姐今年26歲,在一家國企上班。因身邊許多朋友喜歡玩這類APP,她也嘗試過下載陌陌與探探。前段時間,在線上結識了一位宣稱自己在澳洲留學的富二代。剛巧呂小姐的弟弟在澳洲留學,她正想找人換點外匯出國看望弟弟——經過幾次聊天,以及觀察了該網友日常發送的幫人代購、換匯的消息,她放心地匯了7300元給這位探探男好友。結果,說好的外匯遲遲未能到賬,每次追問該男子卻被以“周末延遲”、“系統故障,錢退回去”等諸多理由搪塞。

幾天后,呂小姐越想越不對勁,便在網上嘗試搜索該網友的名字,結果發現了很多受害者的曝光微博,這時才恍然大悟,自己上了當,受了陌生人的騙。“我們有一個維權的微信群,全群人的損失加起來高達7位數。”發生了該事件后,呂小姐對這類陌生人社交APP好感盡失,隨后就把手機里的APP卸載了。

無獨有偶,另一位廣州女孩阿雅在使用APP進行陌生人社交時候,也有過頗為“奇葩”的遭遇。2017年,阿雅無意間發現一位在陌陌關注過自己的人,順著上面的信息,找到了微博、LOFTER等社交平臺,并根據定位功能知曉了自己的住址,默默關注了自己近5年。某天,該陌生“好友”在發來一封私信,猛夸阿雅的照片好看。出于禮貌,阿雅禮貌性地回復了一段時間,卻發現該男網友想法頗為偏激,于是逐漸疏遠了。不料,該男生開始在社交平臺發出了一些奇怪的言論。

“我已經冷處理了,但他還是單方面通過各類APP進行言語騷擾,臆想出我跟他在交往。甚至有一次下班途中還開車在后面慢慢跟著我,那段時間真的超沒有安全感,害怕受到傷害。”后來,不堪其擾的阿雅拉黑了該男子,微博也不敢再發。雖然事情已經過去,如今回想起她還是有些后怕,“持續幾年有這樣一個人偷偷關注我的生活,還在現實中近距離接觸過,感覺如同被偷窺跟蹤,挺可怕的”。

 

樂觀派:

通過陌生人社交APP

他“生活工作兩不誤”

孔維維是一名典型的廣州男青年,和他的創業經歷有關,敢于嘗試新事物是他對于生活的熱情所在。在他看來,只要是溝通平臺,都可以是為他所用的陌生人社交軟件。它們不僅僅局限于主打獵奇、獵艷的陌陌、探探,就連豆瓣、知乎、簡書、lofter,甚至閑魚都能夠歸為陌生人社交軟件一類。

孔維維說,“能把產品推銷給陌生人,能把陌生人拉入自己的生活圈和商業圈,就是與陌生人社交。社交的概念本來就很寬泛,本來就是交朋友的另一個引申義。”剛創業的時候,他通過這些軟件,推廣自己廣告公司的海報、產品等;還根據不同的興趣分類,打入不同的圈子,成功地營銷自己的生意。在搬家的時候,他利用陌生人社交APP,賣掉了閑置無用的家具。創業壓力大的時候,銷售業績上不去的時候,他利用這類APP鍛煉社交能力,打破自己與陌生人社交談判的障礙。不到兩年時間,孔維維的廣告工作室生意越做越好,很多探探上的好友也會介紹客人過來捧場。

 

中立派:

技術的好壞在于應用本身

不背人性弱點的鍋

“技術本身并無美丑對錯,畢竟人的世界就是社交的世界,無論是現實中的人際交往,還是網絡空間上的熟人圈和陌生人社交,都避免不了陌生人間的相互碰撞與互相影響。不管軟件是以建立熟人圈為屏障,還是以陌生人社交為目的,都有著各自的市場需要。”在廣州工作的程序員詹慶銳,則想為技術“鳴不平”。

今年30歲的他,每日工作就是窩在灰暗的格子間里,對著發著光的電腦屏幕,書寫代碼,輸出大家日常所用的軟件應用。工作已有8年之久的他戲稱自己是一位技術狂熱分子,卻永遠對成品保持中立態度。從陌陌、探探,到遇見,再到soul,他的手機都有裝載過,但是真正用來交友的很少,大部分他都是當作作品,感受一下體驗效果,看看普通人眼中看不到的bug,以此為樂。

詹慶銳告訴記者,陌生人社交根本無法避免,同樣與之而來的風險也無法視而不見。如果技術可以在個人信息驗證和保護上多加幾道鑰匙,興許還是能夠重新將陌生人社交APP帶回到那個火爆的原點。“技術永遠是一個軟硬件問題,讓它替道德問題擔責,有點太沉了。在這個問題中,首先應該反思的是出現道德問題的人,其次才是技術壁壘的重構與修復。”

 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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